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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果变身记

来源: 南部文学城 时间:2021-07-13

作者:赵恒

 

    在我的老家田野里,到处都能看见灯笼果这样的野果子,在我的儿时,堪称是我们童年的蜜果。

     在野果子成熟的季节,几个小伙伴总是在玩耍之余在山野里猎到很多。野果子一个个穿着“桃心”的外衣,显得特别可爱,那个时候也不明白什么是维生素C,只知道撕开桃心的外衣放进嘴巴中的甜蜜。这种果子很多地方都有,我知道的,它有很多个外号,如泡泡眼、狗葡萄、甜蜜果…… 

     这种果子生命力很强,不管是杂草丛生的地方还是那些贫瘠的土地上总是见到它们的身影。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生长的,总是一不小心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就能发现它。虽然是个草本的植物却长着一颗木本的心。旺盛的生命力超出想象。它的出现印证了一句话:生命力顽强的种子,从不对贫瘠的土地唱诅咒的歌。正是因为如此才换来了漫山遍野和硕果累累。

     在我们家乡的那些田野、山丘和树林里,这种果子平凡的长在那里,每逢成熟的季节,在它们的身下总会发现一个个“小果堆”。虽然味道是极好的,但是跟苹果、香蕉、桔子之类的水果相比缺少了一点名分和地位。似乎那个时代还没有把它列入水果的正式编制之中。

     这种果子很甜。在家乡这就是孩子们的“免费水果”,甜的像家乡的味道,更像童年的味道。离开故乡很多年,很久都没有再见到这种灯笼果。一次闲逛竟然在超市的水果架上发现了它。绚丽灯光下的水果架子上整齐堆放着那些“小桃心”,还贴上了昂贵的价格标签!

     我心中一惊,那种亲切的感觉像似失散多年的童年玩伴。曾经的“野孩子”成了如今的“高档水果”,我放佛找回到了曾经的感觉。然而却不是在那山野间而是在这拥挤而又嘈杂的闹市。于是毫不犹豫买了一斤,然后迫不及待地撕开“桃心”的果衣,就像当年一样那样的亲切的感觉。味儿还是那个味儿,只是现在不是当年的“免费水果”了。如今它的价格比一般的水果要高出好几倍。在童年随手可摘的“免费水果”那时候它没有价格也没有列入水果的编制,更没有这华丽的灯光和嘈杂的人群来捧场。

    这堪称是历练后完美的逆袭和华丽的变身。从“野果子”变成了“昂贵的水果”,灯笼果它自己也没有想过在那闹市的隆重登场。

     这也是新时代提供了“大市场”和“大舞台”后的机遇和挑战。十几年前乡野的灯笼果,那里的百姓叫他们野果子,十几年后闹市的昂贵水果,这里的商家把它搬进了超市。多少年前的乡间里的野果子在变,华丽的变身和身价的升值正是因为它有着多年的沉淀、岁月的变迁、时间的考验以及从春撒一粒种到秋收万颗子这中间必遭受夏日的炎烤和雨水的冲刷,还有的就是它具有的食用价值、营养价值。

     野果子如此,我们也一样,梦想的路上我们若坚持坚守坚强坚韧,当机遇来临时,我们的变身也将会是华美炫丽硕果累累!

     (作者赵恒是安徽省马鞍山监狱民警)

司法部犯罪与改造研究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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